校园旁的怪事
上海财经大学:财大旧教学楼阶梯教室,点名的应到声多出一记
考研党小常在国定路旧教学楼顶层阶梯教室自习,每次对着名单背诵时,空荡教室深处总会传来一声多余的应答。楼管阿姨说座位怎么数都多一个,而坐垫上残留的余温让恐惧变得真实可触。
上海地名仅作故事背景,不表示该地点存在真实灵异事件;人物、场所细节与情节为原创虚构。
顶层阶梯教室的习惯
国定路上的夜风总是带着一点潮湿的江气,但旧教学楼顶层的那间阶梯教室却干燥得异常。空气里悬浮着经年累月的粉笔灰味,以及两侧厚重旧绒布窗帘散发出的陈旧尘土气息。备考研究生的小常已经连续一个月把这里当作固定的晚自习阵地。这间教室位于虚构的五号楼六层,平时极少排课,到了晚上九点以后便彻底空旷下来。
小常有一个奇怪的习惯。每天复习结束、整理书包准备离开前,他会拿出那本厚厚的专业课笔记,借着最后一点走廊透进来的微光,对着扉页上抄录的同学名单小声默背人名。这原本是为了锻炼瞬时记忆力的方法,但在这间过分安静的教室里,逐渐变成了一种类似仪式的行为。
起初只是嘴唇的开合。后来他开始发出气音。名单一共三十四个名字,他念得极快,像是一阵细碎的雨点打在干燥的木桌面上。
多出的一声应答
第一次听见那个声音是在上周三。小常背到第三十四个名字时,喉咙里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,教室最后一排的某个角落里,传来了一声极轻的“到”。
那声音不像是从活人嗓子里发出的,更像是有人把一团干燥的棉花用力捏紧又松开时摩擦出的气音。它贴着墙皮滑过来,穿过一排排空荡荡的翻板座椅,最终停在小常的后脑勺附近。
小常当时以为是楼下传来的动静,或者是老旧管道里的气流声。但第二天,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。第三天也是。每当他念完最后一个名字,那声“到”就会准时出现,音调平直,没有起伏,混在粉笔灰的干涩气味里,让人头皮发麻。
周四晚上收拾东西时,他在楼道里遇到了巡楼的值班阿姨。阿姨正用手电筒照着楼梯拐角的阴影,见他出来,随口搭了句话:“你天天待在那间屋里啊?胆子倒不小。”
小常问怎么了。阿姨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上海弄堂里闲聊时的神秘口吻:“那间阶梯教室邪得很。以前有人去数过座位,横竖怎么数,都比实际应该有的多出一个来。你仔细看看,别坐错了位置。”
小常回到教室后,真的蹲下身开始清点那些连成一排的翻板椅。第一遍,单数。第二遍,依然是单数。他沿着最高那一排重新走了第三遍,手指依次划过冰凉的木质靠背,最后停在一个没有任何编号的角落——总数确实是奇数,比正常规划多出了一个无法解释的座位。
阴影里的余温
周五的夜晚来得格外沉闷。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像是有无数只手在互相摩擦。小常坐在倒数第三排的位置,面前摊开着书,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时间一分一秒地爬向十点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收拾东西离开,走下那六层昏暗潮湿的楼梯,回到有路灯和便利店灯光的安全地带。但某种近乎自虐的好奇心将他钉在了座位上。他翻开笔记,目光落在名单的最后一行。
他开始念。声音比前几天都要清晰,在空荡的阶梯教室里撞出微弱的回声。一个,两个,十个,二十个。随着名字一个个减少,教室里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稠密,那种干燥的粉尘味几乎要堵住他的气管。
第三十三个名字念完。他咽了一口唾沫,念出了最后一个。
这一次,“到”的声音不再是遥远的回音。它近在咫尺,就在他头顶上方不到两米的地方,仿佛那个人正俯下身,贴着他的耳朵回应。
小常猛地抬起头。
阶梯教室最高处的角落里,光线完全照不到的阴影中,最边缘的那个翻板座椅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摩擦声。座板无声地落了下来,停顿了几秒,又缓缓地抬起,靠回了椅背上。
没有人影,没有脚步声,只有空气中突然多出的一丝异样。小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最高那一排的。当他打开手机的闪光灯照向那个角落时,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摸了一下那个刚刚翻动过的木质坐垫。木头是温热的。那不是空调或暖气能制造的温度,而是一个成年人刚刚坐了很久之后留下的、还没散尽的浅浅暖印。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而柔软,仿佛那人只是刚刚起身,隐入了墙壁的另一侧。